亦或者说是同情。
“看来西门先生这个生日,过的并不是很顺心啊?”
西门礼臣闲来无事转动着指间的婚戒,不以为然道:“作为我们其中唯一一个被老婆求婚的男人,我有什么可不顺心的?”
就是过的太顺心了,只不过只顾着顺他自已的心了,导致现在被反噬。
迟枭抛了个白眼,撂摊子不干,“陆沛文,你都没脾气的吗?他都这么压榨咱们了,这以后还怎么合作?”
陆沛文笑着解释:“不是没脾气,而是像我这种婚姻美满的男人,总是情绪很稳定。”
迟枭忍不住发笑,“你还真能往自已脸上贴金!”
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西门礼臣收到管家发来的信息,拿起西装外套准备离开。
迟枭目光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你把我们叫过来了,你去哪?”
西门礼臣丢下话,“接老婆。”
江晚栀吃完饭了,他不需要这些人陪了。
迟枭眼睁睁看着男人头也不回的背影,低吼:“草!西门礼臣你是狗吧!”
敢情西门礼臣把他们兄弟们叫过来,就是为了填补一下没有江晚栀在的空白。
一旦江晚栀来了,他们都得被西门礼臣一脚踹开!
操作太狗了!
陆沛文依旧情绪稳定,问迟枭,“你呢?是留下来工作,还是陪我去打个高尔夫放松一下?”
“不去,没心情!”迟枭气冲冲走人,“老子要回家吃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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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栀和陈雪寒从餐厅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两人一眼便看见道路旁停靠着的顶级豪车。
惹眼的银色柯尼塞格,下方悬挂着一串数字八的车牌号,让人难以忽视。
陈雪寒笑道:“既然你未婚夫都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拜拜,改天见!”
“拜拜!”
道别后,江晚栀满不情愿的走过去,车内的男人自觉下车为她打开车门。
江晚栀坐上车,见西门礼臣回到车内,她质问道:“司机呢?”
西门礼臣看着她笑:“解雇了。”
江晚栀瞪大眼睛,“你这人怎么这样?”
“逗你的,笨蛋。”
西门礼臣把人抱过来,“我就是你的专属司机。”
江晚栀挣扎了两下,结果整个人被按实了。
西门礼臣轻声说道:“宝宝,昨晚是我不对。你不要这么排斥我,好不好?”
江晚栀指尖抵住他的唇,“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
“西门礼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向我示好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想哄好她,然后今晚继续。
西门礼臣菲薄的唇轻吻着她的指尖,“宝宝,我们是彼此要共度一生的人。在某些方面很有必要磨合好,这需要我们一起努力。”
江晚栀想从他身上起来,跨坐开的腿分别被摁住,用不上力。
“我……”
想说的话还在嘴边,江晚栀已然察觉到不寻常的变化。
西门礼臣轻抚着女人一头乌黑的直发,眼底是隐忍的红。
“老婆,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我了。”
不管是大学还是现在,他重.欲不是一两天了。
随着两人亲密关系的确定,频率自然不可能回到之前。
江晚栀咬着唇,手指紧攥着他腰上的衬衫,“这个问题我以前就和你说过了,那谁让你死性不改?”
西门礼臣扣着她的腰,微眯起的眼睛仰头盯着她时,勾魂摄魄。
“宝宝,我不改,你可以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