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辈子没有找到的答案,宁远却在这一世知道了真相,原来不是他看错了人,脓包还是脓包,鱼目还是鱼目,只是他知道了自己的所有的动作和决策才能把自己打击的那样惨,只是如今他已经失去了他的系统,只凭着他那一点先知不知道能不能玩的过其他的真正狐狸们?
他不来招惹自己也就罢了,看在宁家养了他这一场的份上,他也可以当做看不见他,可是如果有人自己上杆子找不痛快,他宁远也不是泥捏的。
扯了扯自己的领结,宁远感觉到了有些热,他知道这是自己刚刚喝的那一小口酒有些上头了,他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上一辈子滴一次喝酒是怎么样的一个反应,他的记忆里只有他后来为了生意在酒场里驰骋,一杯接一杯给自己灌的记忆。
拉过了一个人群了穿梭的服务人员,让人带着他去了一个比较隐蔽的阳台醒醒酒。
“滴答......宁远,其实你也可以用精神力把你身体里酒精逼出来的,要不要我告诉你?”
“滴.....不用,其实偶尔这样感觉也听舒服的。”
宁远有些昏昏的斜依在栏杆上,感觉自己好像在飞,这样的感觉让他很是受用,很像他第一次量变的时候那种‘元神出窍’的感觉。
拉住了那个把他带到这里的服务员,宁远说道“一会麻烦给我送杯水过来。”
服务员礼貌的应了。
“滴答......宁远,你看,下面那个好像是祁云啊!”
宁远睁开迷蒙的眼睛看下去,那边花树影掩的地方有两个身影,其中之一果然就一祁云。
其实宁远现在的思路很是清晰,只是这具身体适应不了酒精罢了,悄悄的释放了一丝精神力,那边的对话顿时清晰的犹如在耳边说话。
“哥,你真的要相信我,我没有做过,真的是收到你了的信息我才进去你书房的,呜呜呜呜呜呜,是你救了我,我怎么可能这样做,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没有和你发过任何的消息,也没有让你帮我找什么资料送到公司。”
那年轻的男孩似乎很是吃惊于祁云的话,仰头看着他一脸的不可置信,宁远的这个位置把他仰起来的脸看的一清二楚,一股怒气忽的从心口腾起,那张脸......赫然和他的脸有了五六分的相似。
这个祁云......这个祁云,他是想死吗?
他这是想恶心谁?
上一辈子的那一丝丝的情分在看见那张脸的时候轻飘飘的被风一吹就散了。
“先生,您要的白开水!”服务员优雅的端着一杯水撩开的帘子走进来,却不知为何一个踉跄往前一倾,放在托盘上的水杯就这样的摔在了地上,水流了一地。
宁远手疾眼快的拉住了那个服务员的胳膊,要是让他也摔在了地上少不得就得见了血。
那个服务人员也是训练有素,借着宁远的力道很快的就站直了,这时那个帘子又被一个人给撩开了,进来的那人是宁炀。
被帘子隔绝出来的阳台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尴尬
“你先下去吧!过一会在过来收拾,我和这位先生有些事情需要私下里解决一下。”
服务员刚刚得到了宁远的帮助,何况这个小先生面生的很,他怕自己以走这个小先生就要吃亏,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还不快滚?”宁炀的语气里暗含了威胁,阴霾雾重的眼神死死的看着宁远。
看那服务员还站在那里,宁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我没事的,我和这位先生一个姓氏。”
他真的很不想承认自己和宁家的关系,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说了那样的一句话。
那个服务人员这才离开了,出了帘子后面就急急的往自己的领班的地方去了。
“哥,你在看什么?”
下面男孩的声音清晰的传来,宁远斜眼一瞟,正好和祁云往过来的视线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撞了一个正着,压下自己心头的怒气,因为微醺,从而想给上一辈子的自己出出气的宁远突然挑眉一笑,对象,祁云。
真不知道,如果祁云在这样的场合下面是为了顾及自己对宁炀的‘爱’呢?还是会护着一个只见过一次的‘小可爱’?
很好!宁炀、祁云,这是你们自己撞上来的,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